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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梦见了青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梦到他。青峰在我耳边唱歌,我们的关系很好如相处很久的朋友,青峰开始展露他搞笑的天赋,一遍唱着歌一边搭着我的肩,中间说些很好笑的话,我有时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我想我要跟着他一起这么开心,于是就跟着他一起像条海带一样随着歌声摇晃自己的身体,看见青峰唱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唱了一会儿,梦外面的电话铃声响了,我的脑袋就开始分裂,好像梦里的歌还没有唱够,我一边抓着梦里面的青峰想挽着他的手臂不松手,一边却又抓起了梦外面的电话,开始“喂……”挂掉电话,我的梦,也消失得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去客厅走了一圈,又回到床上,想把梦再捡回来,但能够记得的已经所剩无几;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在哪里看到过对着镜子容易记起刚刚做过的梦,我努力又专心,不过最后仍旧没有记起来。直到现在,我只有梦的这一部分。

    不过,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我兴奋到想告诉全世界,我梦到青峰啦。

     

    我很想再见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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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听人讲恋爱的犀牛,给我发它的剧本,关于它的台词印象最深时记下一句“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我觉得这句话特别美,就念着: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日复一日的梦想。觉得没有比这更美的情话了…

    尔后在图书馆借来的书其实并没有仔细地翻阅过,后来再没有心情读便还了回去,直至这次想再借但没有借成,就自己买了一本。我发现很多那人跟我提到的字句,包括那个大喊一声“我在做梦”就醒来的故事,很多很多的台词,于书本里又再见了一次。我现在很喜欢这个故事……

    马路是偏执的,所以在最后读到他把犀牛图拉杀死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他杀死了自己。马路的爱情是偏执的【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就连他爱的明明也是【我等了你很久,从傍晚就在窗口张望,每一次脚步声都像踏在我的神经上,让我变成风中的树叶,一片一片地在空气的颤动中瑟瑟发抖。我想你会来和我吃晚饭,就是不来吃晚饭,晚饭过后也会来,就是晚饭过后不来,你在酒吧里和朋友喝过酒,聊过天,和陌生女孩调过情,也会来看我。我就一直等着,等着,等着,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两种偏执的爱情因为方向不一致而不能在一起,拉扯的最后是眼泪和血液。永远不可能理解对方为自己做的那种不顾一切,因为自己正为另一个人而承受着同样的痛苦,所以“我这个人不知好歹,别人对我的好意我从来无动于衷。”爱情最炽烈的壮观在于得不到的苦楚,“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图拉的心,和我自己,你收留他们吗?”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马路是个诗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她,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马路这一点的话,和自己是相似的,所以特别留意这一句。

    疯狂的爱情,只因它太偏执。我承认廖一梅说的“爱是一种折磨”,我也喜欢最后尾她说的那些感谢丈夫的话:“还有个作者的俗套,就是感谢,我从未这样做过,但我决定这一次不再免俗。——感谢我的丈夫,迄今为止,我全部话剧作品的导演。作为一个曾经著名的愤青,他其实是宽的,厚的,是生命中好的那一面。我知道我不是没有优秀品质,但这些品质对世俗的平静生活并无帮助。容忍我对日常琐事缺乏热情,急躁脾气和抑制不住的冷嘲热讽,是源于他对生命更大更坚定的信心,这种信心是我所没有的,它即使不能改变,至少安定了我的情绪。当然,他的经常的不经意的正确也会激起我的不安,但他对我凌晨时分间或发布的奇谈怪论和绝望言辞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以朋友的善意将我的尖刻理解为聪明,以倾听的无形之力暂时分散了要淹没我的洪水。谢谢他。 ”

    “以倾听的无形之力暂时分散了要淹没我的洪水。谢谢他。 ”我被她的这句打动

     

    我将自己去看恋爱的犀牛了,这样的我,同样偏执的我。

     

  • “怎么能把一只鸟忘记,忘在它的笼子里?”

    “现在的人会丢失什么、遗忘什么,即使是攸关自己命运的东西,也会忘在火车里…再也没有任何地方,会让你看到如此多的懊悔、忧心和自责了。”

    “我已习惯了不为遗失的东西难过太久,毕竟大多数的东西都是可以替代的,不是吗?”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被替代的,绝不是所有东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这是星期五在回去武汉的火车上读到的《失物招领处》,从同学那里借了来但好像一直没看,就在车上翻阅了几页,并没有太多的心情,也许是因为这样的行程来来回回也有很多次了,而打发时间的方式总是那么几种。望着窗外,火车经过同样的风景,我却觉得心里有种不平静,可能是学校有些东西将令我期待又失望,料到的。恍惚记起的一句“不是走不出来,是回不去”,如当时车厢里升起的一些尘埃碎屑一样漂浮在身体周围,只是借着投射的阳光才瞬间现了形,“不是走不出来,是回不去”,遗憾有那么多种,这是其中最遗憾的一种。回到学校的晚上和同学说说闹闹吃完饭以后,一个人在寝室收拾衣物,坐在已经荒废的书桌前又搬出了那个箱子,一些字迹的回忆。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拥有的并不那么多,大概是记忆出了错吧,我才幻想自己得到过很多。那刻反而显得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许多,仿佛手中的所有都已经远去很久很远了吧。然后取出该带走的一些东西,重新合上它,拿走什么就尘封住什么。

    前天在图书馆啊忽然很想写下点什么,但想了片刻,猜到吧可能又是一个不知怎么开头的开头,所以就在脑海里作了了结,趴着瞌睡了一会。我想借那本书,但原来那天是星期六,没办法借。后来我开始看陈升的9999滴眼泪,是我最近愚蠢得只能用不断买书来填补的情绪空白,或者说麻痹吗,只是愿不用想太多。陈升漫不经心讲着他的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他的经历他的往事,我才知道有些心情不需自己开口……P85页,1983. 8 陈升写说:

     “  朋友,當我覺得該離開你,而不便于去說明時,通常我的潛意識會製造一個紛爭,和決定一個理由,來造成彼此的怨怼,於是就成立了我們將疏遠的立場。

         你可以相信,我對你會永遠心存感激,爲了那一份不能缺少你的記憶;但是千萬不要相信,當這道裂痕產生以後,它會有愈合的一天,因為不良的我,將不再原諒一段不純粹的情誼。

         當時,理智的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

    大概总有那么些事我仍旧不明白吧,但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应该开始一点点放空那部分的疑问,觉得我应该回来了自己。有时对着面空气墙不论心中多大声,若然没有聆听的对方都等于是无声,所以其实不用费力气去悲伤。我记得昨天离开学校的时候,清晨里有雾,雾里有模糊的太阳,模模糊糊,很没有真实感。但令我想起过去失眠一整夜后清晨去跑步的那阵,闻得到湿气又有一点凉意,但最后会很想反胃的夏日清晨,怎么说呢,还是觉得那时候好……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