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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30, 2011
新闻。
“11月25日 太原火车站候车室 一位老人倒睡在长椅上很久没有反应 旁客感觉异常 发现老人身体已经冰凉 随即报警 经过120急救人员确认老人已去世 死亡原因不详 一位在候车室等车的僧人见状 上前为不幸过世的老人超度 生,就是爱,对生,对活着的爱 还需要悲悯的心 愿你独自离去 是为了追求光明和幸福。”

微博上这则新闻让我觉得很悲伤,看着这两幅图,然后掉了眼泪。这世界上,安静的,沉默的,各种各样的。死亡,始终是一件很悲伤很让人无助的事情,除了祈祷他灵魂安息,真的不能再做别的了。
我们学校最近也有学生遇害的事情,家长们躺在食堂前面的地上无助地声嘶力竭地哭,拿着横幅,那种心情让人眼见悲痛。他们是不是也会想过“为什么是我的女儿呢”,为什么偏偏是前几天才通过电话的女儿呢。而我所能感受到的最浅层的那种悲伤,对于家属来说,又有多深呢。
到最后,它始终是件很悲伤无助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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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30, 2011
反复反复。
把所有的袜子都拿来洗,脚上正穿着的也要脱下来直到光着脚丫,有时候就是喜欢洗到没有什么可洗,虽然有时候也是可以非常懒懒到满满一桶衣物都毫不在乎。我想人都是习惯这样,脏乱的会被重新收拾,收拾干净的也知道会面临再次凌乱。反正我们都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有时很享受之中的过程,例如把袜子一只只夹好,撑上去。
很多反复的事情,那些反复的瞬间你其实一直知道什么都会过去,什么都只是暂时。遗憾的是,想得到的未必做得到,或是做也做不到叫人满意的程度。我知道的能从沮丧中挣脱出来的唯一方法永远是把自己重新投入于另一件事,也许仍是短暂至少知道,什么都有反复。反复的失落,反复的振作,反复的喜怒哀乐,反反复复,人生大概就是这样过完的吧。
哎。我实在不适合想这种问题,反复。听吧,李健的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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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5, 2011
一个梦。
先别说话,一个梦。
在梦里面有一个暗恋了很久的男生,是会偷偷跟着他的那种,也会像林月珍一样捡一些他的垃圾。
有一天看见他和朋友因为参加一个化妆舞会在镜子前梳化,表情看起来感觉很勉强的他正用一支女性口红涂满了整张脸,然后用双手像擦霜一样均匀揉开,因为要扮成女生所以要让脸红润起来。后来,他走之后,我捡起了他放在洗手池上的那支口红,好奇,爱慕,疑惑和偷偷摸摸,模仿起他刚才的动作,只是稍微轻轻涂了一遍,就看见自己红红的脸,满足好奇感后心虚地赶快拿卫生纸擦掉,用力擦,生怕留下一点证据。但是,我发现不管多么用力我的脸还是看起来红红的,这个时候舞会好像要开始了,有人一边催我一边往教室跑,慌张并且害怕极了的我最后硬着头皮走出去,遇到同学A,说“你脸怎么有点红”,遇到B说“你额头上的头发上有口红”,遇到C说“你鬓角那是红色的诶”,遇到第四个人的同时看见暗恋的男生就要迎面走来,心跳快爆表,赶紧问身边的人“借粉底给我用,快点!”
就是这样,眼看一切就要露馅和不堪,梦还好结束了。